第50章(1 / 2)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顾臻才松开了他。
就好像整具身体都被打碎了重塑一样,浑身上下的器官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了。
“宝宝好乖。”顾臻吻了吻他滚烫的眼皮,“坚持下来了,好厉害。”
刚刚还让他无比难受的崖柏木信息素一下子就变得清香而好闻,顾臻温柔地安抚着他,在他听不见的右耳边低声哄着什么。
祝时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像过去的四年里的很多次一样,哽咽着喊了一声顾臻的名字。
顾臻没有想起他右耳听不见的事,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耳垂和脸颊。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顾臻却在这时候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然后顾臻状若不经意地低头,看见黑色皮质座椅上祝时年原本坐的地方,.......
“宝宝。”顾臻喟叹似的地喊了他一声,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祝时年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
他好像坏掉了。
即使被这样强迫,也能......
浑身的器官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祝时年因为他的动作疼得浑身一颤,却被alpha掐着下巴抬起脸,被迫和他对视。
顾臻的瞳孔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被咬破的嘴唇,涣散的瞳仁,腺体处汩汩渗血的齿痕。
祝时年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向顾臻求饶,认错,请他原谅自己,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这本来也是他的错。
可是喉咙像是被刀割过一样,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和普通的,被标记之后的omega几乎截然相反地,祝时年甚至对顾臻大逆不道地产生了一种名为怨恨的情绪。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像对待仇人一样对他。
明明他也不想被江淮宴标记。
那天晚上,明明他一直都在等着顾臻再来看他。
.......
祝时年晕过去了。
顾臻把他按到自己怀里,轻轻地伸手摸了摸他后颈的腺体。
血已经凝固了。
但是昏过去的祝时年还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是怕得厉害。
顾臻愣了愣,一瞬间几乎心里难过极了。
他是爱祝时年的,看到他难受的样子,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他和祝时年两情相悦,祝时年那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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