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我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影响吗?”谢覆衾平静地说:“我无意拿这件事来威胁你。”
付遮书闭了闭眼睛,尽力压制着言辞间的烦躁和尖锐的攻击性:“那你写这封信的目的是什么呢?还特意放到实验室?不就是为了刺激我?”
停在魏瑟肩头那只白乌鸦不知何时飞了进来,乖巧地停在了谢覆衾伸出的食指上。不知为何,付遮书看到这只鸟就觉得不舒服,天性里自我保护的本能助长了他的焦虑和攻击性。
谢覆衾看着它说:“这你可能就要问问魏瑟了。我只是让他把你带过来。”
包厢的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一道声音幽幽地传了进来:“在未来的1229种大类可能性中,这是让你过来最快的方法。”
门又无声地关上了,室内恢复了寂静。
谢覆衾逗着栖在食指上的小乌鸦,用一根手指慢慢给它梳理着羽毛。
“是不是很乖?”谢覆衾轻言细语地说:“不管是鸟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是驯过了才老实。”
付遮书拿不准他究竟要和自己说什么,某种思维的惯性让他四处打量一番之后,坐到了一把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虽然是由下而上地望着站立的谢覆衾,可是他的神情却并不显得卑微。
谢覆衾屈指一弹,栖在他食指上的乌鸦便振翅飞起,不知所措地在他头顶盘旋。他视若无睹,而是垂眼对上付遮书的视线:“鸟儿以为解开了脚腕的锁链就拥有了自由,可是假如它自出生开始就生活在这个房间里,即便飞翔又能怎么样呢?”
谢覆衾忽然笑了一下:“听不懂的话也不用强求。”他冲头顶的鸟儿招了招手,它却没有下来,反而是门外的魏瑟推开门进来了,让那只乌鸦停在了自己的肩头。
魏瑟行了个礼,答道:“自由本就是一种慷慨。万事万物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这几句话不是对他说的。出于某种敏锐的本能,付遮书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品读着,忽然明悟:这是一种隐晦的敲打和表忠诚的回应该死的富家子弟连警告都要绕这么多道弯。怎么?谢家的小少爷和他疑似异种的管家要闹掰了吗?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好是坏?是否能成为他的一枚筹码透露给谢载舟或聂家、尤家的人?……
“好了。”谢覆衾忽然说。时机恰好得让付遮书微微一惊,险些以为自己不小心把话说出口了。此时他才注
↑返回顶部↑